这两年来,她们离开了索恩娜海城,住在农区的一处庄园里。每天就是相伴携手看看花开花落云卷云舒。
从那一次约定开始,她们早已将彼此视作知音和信仰,视为心中唯一的神明。毫无疑问,她们之间的感情早已经超越了寻常的爱情。
但彼此之间的关系由灵魂转接到身体,却只是发生在一个月之前。
那是盛夏的傍晚,挂在海天相接处的夕阳将整个庄园染成绚丽的橘红色调,她们携手从花田里散步回来,又在凉亭里聊着天。
在遥远的东方,深蓝色天鹅绒一般的天幕上出现闪亮如碎钻一般的点点繁星,她们的话题不知道什么时候转移到一本罕见的中国古代同性□□里,两个人都被那直白而露骨的描写逗得哈哈大笑。
是郎臣先握住了狐旬的手。她眨了眨眼,瞳孔里闪着明亮而温柔的神采,夕阳为她的双颊打上一层朦胧的名为“羞涩”的情绪。她注视着狐旬,自然而然地转移了话题:
“今晚留下来,可以吗?我觉得现在适合说这个。”
狐旬愣了一秒,一股热流从她的心底沿着四肢百骸蔓延开,瞬间将她的脸烧得通红,也点燃了她对她另一种纯粹的欲望。
她没有说话,站起身撩起耳边的红发,捧起郎臣的脸,吻她,吻她。
一切都发生得很自然,因为她们对彼此早有这样的遐想。
这称不上放荡或下流,只不过是她们了解彼此、了解自己的方式——
“她是我心上的一扇窗,打开窗就能看见另一个我自个儿。”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