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
不知不觉中,炎热的七月转瞬即逝。
在这一个月的相处中,郎臣把关于她、关于狐旬、关于她们之间的每一个细节都和狐旬讲了一遍又一遍。
狐旬还是什么都没有想起来,但在一遍又一遍地听那些故事的时候,她的心里已经没有了当初那种焦躁感。
那些蠢蠢欲动的暴力因子也像是沉下海底的石头,再也没有浮起来过。
以前的时候,狐旬的心就是一片空旷的漆黑的荒野,她孤零零地躺在那片野地里,周围是水沼、荒草、泥潭,她就那么一点点往下陷落;
她每天睁眼看着那片灰黑色的天空,想要开口求救却找不到一个名字——因为她连自己的名字都忘了呀!
后来有个人来了,她穿着优雅的灰蓝色西服,黑发用深蓝色暗花的丝带绑成一束艾矮马尾,眼神明亮又神秘,她弯下腰对她递出手,温柔地笑着说:“狐旬,我会暂时替你把你的记忆保管得好好儿的,一点儿错也不会出。你完全可以相信我。”
最后狐旬握住了她的手,从泥沼里起起来了——她的身上始终有光,撕裂了荒野的永夜;她走到哪里,荒野上的花就开到哪里。
狐旬还是想不起以前的记忆,但这已经不那么重要了,因为有人还替她保管得好好的,还额外带给她一份新的、快乐的记忆。
每当想起和郎臣相处的每一刻,狐旬都开心极了,那张尖尖的小脸儿上逐渐有了笑意。
如果可以的话,时光永远定格在这一段也无所谓,但斯考尔德女神一向诡诈而神秘,永远也没有人猜得到她手中命运丝线的走向。
这一天,女王难得地没有来找狐旬的宫殿找她。
狐旬也没在意,她满心欢喜地在宫殿里呆到下午六点,就照常去赌场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