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他们从小都是这么过来的,怎么会觉得大人打小孩子是错误的呢?
成柚冷笑,只觉得亲情在成家是个讥讽的词语。
在这里,除去成兔兔的爸爸妈妈还稍微好一点外,其他的叔叔姑姑,表哥表姐,全是迂腐的附属品。
“爷爷,这件事情真的不怪我们。”
疼痛并没有在意料之中降临,章舒郁挡在了成柚面前。她受伤的手臂被拐杖敲中,疼得她眼角泛红。
“爷爷,我跟柚柚一直在大院子里,没有注意到兔兔一个人跑到后院爬树。
而且当时那么多人在,我们也不是兔兔的监护人,他出了事,也不能算是我们监管不力。”
她不卑不吭,说话有理有据,清冷的眼眸淡然随意,却带着坚韧。
成柚被她护在身后,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章舒郁,这是在帮她吗?可是为什么呀,她为什么要维护自己······
“还狡辩。”成爷爷指着她,表情惊愕,可能也是没想到一向最为听话的章舒郁竟然会反驳他。
“爷爷,我们没有狡辩,只是在就事论事。”章舒郁继续说道,“兔兔也有十岁了,他知道爬树的危害。您不能一味的纵容,这样只会是害了他。”
“你!”
“好了老爷子,今天是你的生日呢,不要闹得那么难堪。”
奶奶终于不再看戏了,其实她也觉得自己的宝贝孙子摔伤了是成柚跟章舒郁的错,但今天是寿辰,要是闹得太过是要犯了忌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