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学着王陞方才的动作,猛地一坐在王陞身上,差点没把王陞骨头给坐碎了:“你说谁错了?啊?”
王陞一边笑得乱蹬腿,一边求饶:“错了错了,正哥,我错了,再也不敢了,你放过我,大人有大量。”
又玩笑了一番,方正才放开王陞。
王陞喘了口气,从床上爬起来,望向旁边笑得不能自已的孟文君,佯装气恼地说道:“文君哥,你一点都不仗义啊,看着我被正哥欺负,你就知道在旁边笑。”
孟文君抬手,伸出指头擦眼角笑出来的眼泪:“我哪有什么办法?你自己偏要冲上去。”
“那还不是因为你!”
孟文君抬手揉了揉王陞的脑袋:“怎么能是因为我呢?”
“!”
方正盘腿坐在旁边,看着两人又打闹在一起,内心百感交织。
他又想起孟文君的药。
表面上每天早上孟文君起床起得最早,趁着两人还没起床,偷偷服用放在行李箱的那药丸。
实际上,方正才是醒来最早的一个,只是他躺在床上,不敢睁眼,一直等到孟文君出去了好久之后,才装作刚睡醒的样子起来。
每天孟文君早上在做什么,方正明白得一清二楚。
方正心里守着孟文君的这个秘密,谁也没告诉。
怀揣着这个秘密,每每当他看见孟文君那么完美地处理事情的时候,心里总是多了些别的情绪。
用了好久,方正才总结出来。
那种感情,叫做同情。他不知道孟文君经历了怎么样的人生,只是想到他可能遭受过那些常人无法忍受的痛苦的时候,他深切地同情眼前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