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电梯里,只有他们四个人。
周舟摆弄着手里的花:“她的心好细,还会想到给江南爷爷带束花。”这话听起来有些酸意。
怎么有的时候脑袋就那么那么那么那么那么那么地不好用呢?
“她不是有意的,只是恰好碰到了。”
“什么意思?”
“这是刚才那个胖护士种的花。原本门口放了一排其他的花,刚才那个护士把自己的花端过来放在有阳光的地方,把原本那里放的花,踢到了角落里。艾琳应该是不喜欢她,所以拔了她的花。”
方正听着孟文君的话,望着电梯舱的金属墙壁上的自己的影子出神。
他手里还紧握着方才张艾琳戏弄他的那朵枯萎的花,因为没有遇到垃圾桶,一直攥在手里没有扔。
什么是对,什么是错?
能说张艾琳做得对吗?
又能说张艾琳做得错了吗?
“喂,正哥,不走吗?看什么呢?”王陞替方正按着电梯的开关,拍了两下他的肩膀。
方正这才回过神来:“哦、哦。”
一走进江南的病房,江南脸上顿时乐开了花。
原本看着四四方方的小小的病房的那一脸愁容,瞬间就像是在火焰上灼烧的冰块,瞬间消失不见,换上一副欢天喜地的模样,还硬挺着想走下床来。
王陞连忙扶住江南:“哎呀哎呀哎呀,爷您腿脚不好就别老是乱窜嘛!”
江南又坐在床上坐稳后,问向站在身后的方正:“还发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