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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 我一直觉得如果何往宾能够你这份行动力, 早就逃出去了。”

……

“啊啊啊!!!”

……

路伊背靠着门外的墙壁, 身体放松, 冷静地注视着前方。

黎明直直站在她的对面,摸摸索索地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来, 递到路伊面前:“老师说这里感到不舒服的时候就吃点甜的,心情会好很多。”

她摸向的是自己的胸口。

心脏。

路伊沉默着摇头拒绝,脸上平静无波。

“比起这个……我更想要完整的故事。”

她说。

只要忽略掉她攥成拳头背在身后的双手, 以及几乎嵌在皮肉掐出血痕的指甲。

……

听说那一天安格尔的惨叫通过广播的形式在整个学校持续了长达整整三个小时。

学校的活动也停下来了,整个三小时内,像是大人物逝世后全星际默哀那样,一切活动都被严令禁止。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行动,所有人或在走廊或在寝室或在礼堂就这样沉默着听着这绝对算是杀鸡儆猴的转播。

比视觉冲击力更加强悍的,是不加掩饰的野蛮,与漫无边际的想象。

有不少心理素质差的早就脸色发白跟着哭了起来,就算是潘恩这样的人脸色都不太好看。

那声音从强烈到虚弱,从连续到断线,从清晰到沙哑。

每一次衰弱与变调都仿佛在变着法地告诉人们逃亡的惨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