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仅限于路伊的痛觉神经。
“一般人这时候都会开始叫出声,承受力差点的说不定都哭了起来。”治疗师的声音里带着丝好奇与称赞,似乎在欣赏某个杰出的艺术品,或者是某块没有经过任何雕琢的璞玉,他肯定道,“你们都很特殊。”
路伊竟然还能分出一丝心神表达自己的困惑:“我应该这时候哭出来吗?”
治疗师一愣,随即低低笑出声:“在这里唯一能够自主决定的事情就是你可以选择是否在这时释放痛苦。如果你想,孩子,我这里欢迎毫无防备的哭声。”
路伊不知道为什么,在心里冷哼一声,结束了这段对话。
“治疗”的时间比想象中的要快,或者说,只是针对路伊而言的特殊对待。
“期待与你们的下次再见。”
离开的时候,治疗师冲两人露出一丝友好而扭曲的笑容。 。
回到寝室的时候,路伊敏感地察觉到了似乎有哪些地方和她离开时候不一样了。
她下意识地抬头打量了一圈,依旧只是一张窄小到勉强能挤进两个人的单人床,没有隔间的浴室,监控,门,置物架上摆着的两个东西都是之前刚刚放上去的:一瓶从庸医洛克手里拿来的药,一卷以防万一的更换绷带。
一切和之前一模一样。
但总觉得有哪些地方有着微妙的差异。
“路伊,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