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伊的手法很稳,安格尔觉得哪怕是她闭着眼睛剪都不至于剪成没有形状的鸽子窝。
理论上现在应该是没有感觉的。
但安格尔偏偏能感受到路伊修长的指骨在自己的头皮上游移,带着微微的静电,惹得她心神荡漾。
她勾起嘴角,姿势满是媚态,“我本来觉得挺遗憾的,现在觉得,如果你能每个月都来帮我把长长的头发剪掉……这种感觉也不赖。”
路伊的一顿,手指迅速滑开,冷淡道,“想得美。”
安格尔有些失落,但她很快找到了下一个更加刺激的调戏方法。
她仰头,看着路伊棱角分明的脸廓,觉得这个女人自打她第一次见面起就浑身上下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先是被贲张的血脉所唤起兴趣,由内而外,当她把注意力放在对方那曼妙的曲线上时,安格尔就觉得自己这次遇到了乱流真的是捡到了瑰宝。
虽然尚且还不清楚最初引起她内心自发的亲近感是什么,但这并不妨碍她清楚的知道她想把这个女人狠狠私吞入腹,看着她的一张冷峻禁欲的脸因为她而有所变动,最好染上玫瑰花的颜色,想把这个人禁锢在牢笼里藏起来,永生,永世,让她眼里只能有她一个人。
安格尔有些遗憾现在不能做任何动作,只能全方位地转化成言语上的挑逗。
她舔着唇角,倚靠在路伊半搂着的怀里,笑得花枝乱颤:
“接下来是不是该进行身体清洗了?你的话……我的衣服随便你扒。”
“来吧。”
最后两个字流转得风情百种,当路伊的心房狠狠地为之一颤。
“躺好。”半晌,传来路伊冷淡的声音。
“路伊!”安格尔气急败坏地吼道。
“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