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知道回来啊?你干脆外面住得了。”池伟没有好脸色。
池慧文不作声,默默换了鞋,往自己的卧室走。
“你给我站住!”池伟掐灭烟,大声喝止池慧文。
“有什么事,快点说,我很累。”池慧文想,无非又是要钱,躲也躲不过,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她可不想在深夜和他吵,影响邻居休息。
“哼,累?”池伟阴阳怪气说:“伺候老男人这么累吗?”
池慧文不可思议看着自己的父亲,恍惚自己听错了,好半天才回过神,声音有些颤抖,问:“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心知肚明,别在我面前装傻,今早我都看见了,就你那上司,上次开保时捷送你回来的老男人,你敢说你和他背后没点什么名堂?”
今早?保时捷?老男人?池慧文想到洪旺厂长,心知父亲误会了,本要解释,但转念一想,他把这么多污秽的想法扣在自己身上,用诸多难以入耳的话来伤害自己,何必要向他解释。
看到他的来电时还以为他关心自己晚归,其实是在家里等着侮辱自己。
太天真了,有些人,永远不会改变,家庭支离破碎了不会悔悟,众叛亲离了也不会悔悟,至死都不会悔悟。
“现实一点没有错,傍大款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池伟见池慧文不说话,当她默认了,很得意,转头便摆出语重心长的姿态,说:“我也不是说不同意,你自己开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