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爱情的憧憬,不过是贫瘠浮生的一场梦,梦醒了,想要的爱情也远了。
池慧文自嘲笑了笑,站起身,面带微笑走回工位。她告诉自己,工作至上,不要妄图其他。
听到开门声,安曼青睁开眼,盯着不请自来的费丽。
这个助理真是越来越放肆了,门也不敲,这里到底是谁的办公室。
“安总,我来送奏折。”费丽垮着脸,眼神幽怨。
安曼青不动声色,默默等着费丽走近,把文件码到桌面。
但见费丽愤愤不平的神情,安曼青概也知道她有别的话要说,遂抬头望着她,锐利的眼光下依稀藏着些许懊恼。
“您不是说今天不来吗,该不是特地过来责骂池秘书的吧?一上班就把人给骂哭了,过分!”
并没有骂池慧文,但想起泪眼盈眶的小兔子,安曼青没有辩解。骂没骂不重要,事实就是自己的语气重了些,惹她难过了。
“昨天因为2220房的宾客,她哭得很伤心,我还指望您能安慰安慰她,结果您倒好,让她哭得更伤心了。”费丽重重叹息一声,说:“昨天那件事,池秘书确实有严重过失,但在那种家庭环境下成长,她的所作所为也不难理解吧。安总,您是什么铁石心肠,怎么还忍心骂她。”
“什么家庭环境?”安曼青疑惑道。
“您不知道?”费丽眉心一跳,真是服了池慧文,怎么也不向安总解释。“她没和您说也正常,谁愿意把疮疤袒露出来呢,遮掩还来不及。”
“你说。”安曼青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