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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全带。”

“”池慧文略显慌乱系好安全带,端正地坐好,避开安总的眼神,看向车窗外。

她有理由怀疑安总存心逗弄自己,非是不早些提醒,偏生要自己紧张。

安总有时候真的挺欠揍。

车开得很平稳,安曼青专注地看着路面,全然没有要说话的意思。

池慧文抿了抿唇,顿觉车内氧气稀薄,再不打破沉默,她怕是要喘不过气。

“安总,听宋经理说,您的奶奶是位国画大师,那她是不是也办过画展啊?”

安曼青沉吟片刻,没有正面回答,转而问:“还记得《空山新雨》的画家吗?”

“嗯,我记得,她是不是叫江山风?”池慧文依稀记得画家的名字,江岚。

“对,我奶奶小时候和她拜了同一位教授国画的先生,算是师出同门,曾经也情同姐妹。

论画技,俩人不相上下,只是画风大相径庭,她钟爱山水,属于写实派,而我奶奶笔墨恣意,属于写意派。”安曼青顿了顿,接着说:“我奶奶出生贫苦,在时局动荡的年代,迫于生计嫁为人妻,此后便搁置了理想,大半生都在为家庭奔忙。

作画成了我奶奶闲暇时的消遣,不像江老,初心不改,一生未嫁,耗尽全部身心去创作,始终坚守在艺术殿堂,成为画坛举足轻重的巨匠。”

“原来她们还有这样一段渊源,那她们现在还有往来吗?”

上次在城东画廊,池慧文没看见安总和江老有交流,似乎互不相识的样子,难免好奇。

“听我奶奶说,江老后来去了南洋,一晃半生,杳无音讯。前几年才得知江老重归故土,在名校授艺,办了几场画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