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燚川神情一滞,继续给她涂抹着药膏没有说话,好像她们的话题只有楚晚玉。
“吃饱了吗?”靳燚川问。
“恩。”楚晚棠点头,刚才那一点点的波动也在伤口处理完之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今夜天凉,不要…不要着凉了。”靳燚川没有要说的话了,她怕楚晚棠下一刻又要说出什么感谢的话。
“靳燚川,我说到做到,你救出了玉儿…”果不其然楚晚棠又开始了。
“你我之间就没有别的话了吗?”靳燚川低着头捧着她的手。
“我只是想告诉你…”楚晚棠顿了顿继续说着刚才没有说完的话。
“我不想听,若你没有别的话陪我坐一会儿就好。”靳燚川再次打断了她的话。
楚晚棠还就真的不说话了,靳燚川笑了笑将腰间的玉兔摘了下来放在她的另一只手中。
“好看吗?”靳燚川问。
“很特别。”楚晚棠只觉得玉兔惟妙惟肖很特别。
“确实很特别,送给你。”靳燚川笑了笑“它陪了我十年,我将它送给你。”也是将它还给你…
“这么重要为何给我?”楚晚棠摸着玉兔的耳朵竟很喜欢。
“一个特别的人送给我的,那日她还给了我好吃的糕点,可惜不能与你分享了。”靳燚川笑着说。
“她对你很重要?”楚晚棠问。
“她在我心中,可似乎她并不知道自己有多么重要。”靳燚川看着玉兔流露出了伤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