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你只是想踏在你兄长头上,成为三道门之首。”魔族饶有趣味地接过他的话。
“你!”三弟没有想到魔族就这样揭露了他,想扭过脖子瞪一眼,但那剑又逼近了自己,他只能半扭着脖子,看起来极不协调,着实可笑。
宫主看着自己一直认为弟弟的人。三弟是什么性子他们不是不知道,只是从没有做出过分的事,平时也是一副谄媚的样子,便始终没有点破。他从未想过,三弟已经因为嫉妒而发狂到如此境地,要和魔族携手来害他们。
宫主闭上眼睛:“我可曾亏待过你。你这样……不留也罢。”
三弟眼见的那剑毫不留情地就要刺穿自己喉咙,忙发出困兽般狰狞的尖叫。
但他的叫声持续了很久,也没有感到疼痛。睁开眼,只见得自己的兄长面色青白,从唇间溢出血丝。
紧接地又是一大捧血,喷洒在宫主和他的衣服上。
“兄长、兄长,你怎么了?”他还像往常那样,下意识地去扶,但看到仍指着自己颤抖地拿不稳的剑,又迅速后退。
“你以为刚刚那场火被你熄灭了?怎么可能。那是我们魔族的禁术,火焰只是把戏罢了。”那个魔族有着少年的声音,咯咯笑着宛如铃般清脆,好似在说什么有趣的事。“它真正的作用,是催动你体内的灵力。怎么形容呢?就是先会噗滋噗滋地冒热汤——就像你现在这样。”
宫主已经直不起身,只能一手撑着剑,半跪在地上。
“但是这对你来说也无伤大雅。嗯,接下来才是重头戏。有没有一种快要爆炸的感觉?告诉你个好消息,你要突破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