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腹后,那边几桌人已经醉倒几个,歪着脖子扭靠在一起,手上自酿的酒洒落一滩在地上,另几个骂骂咧咧地将他们扶起,上楼回了房。
向晚眠也感到有些疲惫,看几桌人纷纷都上了楼,同闻落一起上去。
屋里依然简陋,散发着一股霉味,床不大,她自顾自褪了外衣睡在了靠墙的一边,蜷缩起身体,是很明显地在躲着谁。
闻落看到她这副模样,低下眼眸,向晚眠知道她肯定是不高兴的,也罢,自己无意再讨她欢喜。
向晚眠和闻落隔着一点距离,想来这种环境不比魔界的细帐暖床,要是闻落还想对她动什么心思,她可真要嘲讽了。
向晚眠面对褪了白皮的墙壁,脑子越来越昏昏沉沉,慢慢睡去。
殊不知,闻落一直半睁着眼,倚在床头,像是在等待什么。
很快,门外传来脚步声,和拖着什么沉重的东西划过地面的声响。
“咚、咚。”敲门声响起。
向晚眠已经睡死过去,闻落没有反应。
敲门声又响了两声,这次用的力大了些,像是往门上砸,几乎快要穿破门。
下一秒,门被踹开,门上的木条抖落显出几道口子。
那个男店主,此时正站在门外,脸上还是憨厚的似乎是笑着的表情,手上拿着一把短刀,是寻常人家用来杀猪宰羊的那种。
只是,刀上滴着鲜红的血,从门外一路滴过来,形成一道痕迹。
男人看见半身坐起的闻落,张开嘴咧着笑了一下,拎着刀大步走进来。
“你喜欢怎么吃?清蒸油烹还是炸烤?”
闻落眼睛注视着男人,道,“剥皮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