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至情深处,慕容安然并不避讳,她爱一个人,向来坦坦荡荡,不藏不掖,“当时,我整个人懵了,继而双靥、全身烧得厉害,我虽没尝过情|爱,但也不是傻子,瞬间懂其中情谊。”
“我只能说乔御澜好情致,这般赤|裸裸表达,就已率先昭告,你是她的人。”秦妍凑近,笑眯眯问:“快说,你有没有抱着这个香囊睡觉,有没有偷摸闻上面的味道?”
慕容安然罕见害了羞,支支吾吾道:“你别问了,我怕你……怕你生气。”
“傻子,我生啥子气。”秦妍打下一巴掌,拉扯对方衣袍晃悠,“你那十年,独属于乔御澜。试想情窦初开,各自芳心暗许,最为美妙,有这么一段,此生不亏。”
“你竟然这样想,真叫我感慨。”慕容安然放下锦盒,上了床榻,她用手和双脚环住秦妍,细嗅着对方后颈香气,爱意绵绵,“属于澜澜的香气,我会好好保存。而今,我的心是你的,只把你的味道,深嗅入腑。”
“恩。”
秦妍懂得慕容安然对自己的情谊,有些事情,无需长篇大论的解释。一句话,点到即可。
“穿上吧,”她递过内衫,岔开话题,“安然,我可要纠正一下。”
“什么?”
“我出生虽不是大富大贵,家境倒也处在小康与中产阶级之间,你重复的、所谓的奇怪吃食,玉琼上下,没人吃过。”
慕容安然一脸狐疑,“小康和中产阶级是什么?”
“这么怎么解释呢?”秦妍十分苦恼,代沟也太大,她只好化繁为简,“就是解决了温饱问题,想穿貂就貂,不想工作就不工作,总之有银子花。”
“哇!可不是有钱人?!”
‘有钱的一大把,’秦妍忍不住炫耀,“关键我们那个时代,有飞机和汽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