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形的威势将女帝包裹,秦妍根本不敢抬头,她怕内心的下流想法被看的一干二净。
“那……你身为大将军,顶天立地,何故……听从旁人。”
话说出来,秦妍觉得太离谱了,自己的野心,有点昭然若揭。
一种莫名感受,她总觉得慕容安然瞧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太正常,炙热又冰凉,绝情到底又情意绵绵,当真是惹人心撞如鹿的眸光。
慕容安然盯着腰边的脸蛋,声音沉沉:“如陛下喜欢一个人,会不会当堂截亲?”
秦妍措手不及,一时愣住。
这话几个意思,是在暗示自己下手吗?
还是,仅为形容之意……
可此情此景,不就特指自己与她?
脸颊上的红晕烧得更厉害,秦妍快要无地自容,她不说话,脸色就将自己出卖。
许是内心的欢喜打破脸面和道德底线,秦妍咽了口唾沫,蚊子般的声音,回应:“会。”
慕容安然心头一暖,她终究是不输封烟的,成亲之日,帝王亲临,下手截婚,无耻且激荡。
盯着大将军的腰带,体内春|潮暗暗涌动,双腿已软,兴奋之中满是期待,秦妍大胆地问:“你喜欢的……是谁?”
“我喜欢的是……”
慕容安然赫然止住言语,一盆冷水从头浇下,她感受着从未有过的寒冷和清醒,调|情的心思顷刻间烟消云散。
自己到底喜欢谁?
是乔御澜,还是秦妍?
是正牌,还是冒牌!
她将十年青葱献给了边疆,只图一个乔御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