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夜色中死盯着他,唯恐他有下一步的动作,他没有再靠近,转身作势离开。
我从母亲那里带来的兔子被声响惊得从笼子里跑出来,正巧撞在他的脚下,他停下脚步,俯身生生将它掐死,然后向我抛来一个凶狠的眼光。
它那样小,那样小的一团……
第二天我再见他时,他就像什么都忘记了似的,恢复他的伪善,变得正常。
他叫我去他的书房,我站在门外等时,他正和谁说些什么,我不由得听了一些。
“真不知道天庭为什么叫一个女子来接管,说什么顾及死去将士亲友的感受,分明就是她自己感情用事,这样下去,天庭迟早要完!”
“将军说的是。”
“眼下我的儿子怎么办?有什么办法可医治?”
“令郎的情况很是棘手,但也不是没法可医,只是……”
“只是什么?你就别卖关子了。”
“只是医治方法很残忍。”
“残忍?难道有他现在这模样残忍么?”
“我说的不是对令郎残忍,而是……”
那个人突然小声附在父亲耳朵上说起来,我没能听清楚他说什么,总之,他的话让父亲振作起来。
“凌儿?”
“是……”
“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