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断凑近,竟轻轻用唇吻在那疤痕的位置,轻轻一下,一下,又一下,我的心里痒痒的,看吧,她就是用这样的魔力诱惑我,让我为她汹涌,为她暗自在心里翻起惊涛骇浪。
她半蹲着,抬头看我,自言自语道:“这样是不是,好一点?”
从那个角度看她,令我口干舌燥,我摇了摇头,指了指自己的嘴唇道:“这里怎么也生了疤,也需要……”
她站起来,轻轻在我唇上啄了一下,我又道:“还有这里,这里……”
她的声音里明显带着笑意:“人心不足蛇吞象。”
她说着,但还是依着我的手毫不吝啬地到处给予她的热吻。
“白大夫在说什么,我可是正经的病人。”我说着便拉着她的手走到床边,“现在病人得躺一会儿,大夫您呢?”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里我正在为一个女子上药,她的脸好像被什么划伤了,我明明在为她的脸颊上药,却怎么也看不清她的模样。
“真可惜啊,怎么受伤了?万一留疤就不好了。”我听见自己说。
她轻轻笑了一声,伸手拿起旁边的杯子斟了一杯茶慢慢喝起来,好像那疤是长在别人脸上一样。
“你不难过吗?”我又问。
“有什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