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宁!”我叫道。
她僵硬的脸上这才复现些神色,“什么?”然后抬眼向我看来,旁边的侍卫见状退了下去。
我急忙跑下楼问道:“怎么了?”低下身子为她捡起那块毛巾,握在手里。
她悄声道:“他死了,姓侯的被买通了,据说昨夜接应他出去的时候,将他……”
“是晏清的意思?”
她点了点头,道:“大抵如此,先将人杀了,然后冠一个罪名,也是他惯常的手法,没想到他竟死在自己也惯常的手段里。”
说完她冷笑了一声,我上前握住她的手,冰冰冷冷的,好奇怪,之前不知什么时候变得温热的手,如今又冰冷起来。
“你……”
“我没事……”我还没问完,她便说道。
“你去看秀珠吧,我还有点事要做。”
我点了点头,她便转身走了出去。
我走到秀珠的屋子里,她正躺在床上休息。但并未睡着,左右东拉西扯寒暄了两句,我问起:“为什么,突然有了去江南的想法?”
她明媚的眼睛眨了眨,说道:“宁姐姐没跟你说吗?我、祁风,还有姑姑、老夫人他们先去,她说你们随后就去,好像有什么事没办好。但是我问什么事,她就不告诉我了,只说是你们之间的事,我就没好再问。”
我们之间的事?有种不好的预感在我心里弥漫开来,不……
那只是个梦而已,秀珠没有死,祁风也没有死,晏清也不在门外,那只是个梦而已。更何况那个梦之前我还做了一个美梦呢,不是的,不是的。
我想着,却觉得浑身发冷起来,没话找话地问道:“祁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