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几个女孩子皆点头应和,我见状,脱掉了鞋子,将我私藏的一些银票也拿出来,有个女孩见我如此情状,不由得笑出声,还说了句:“天底下如二位公子般的清风明月不多了。”
我笑道:“你再看看,我可是公子?”
我的头发在进屋前随意地重新束了下,此时我又将它散开,姑娘们盯着我看了看,又笑道:“我还当是天公开眼,叫那泥作的男子也有副肉心肠,没想到还是女子更会疼惜女子。”
“好姐姐,时间不早了,说些采芷姑娘的旧事吧。”
“我们和采芷几乎是差不多大来的栖霞楼,都是被人从小拐骗来的,采芷自小就生得漂亮,所以并不同我们一起同吃同住。
楼下那个迎你们的妈妈指着采芷挣钱,自然在她身上花费不少心力,起初采芷只学些琴棋书画,后来有一天有个疯子硬闯栖霞楼,将采芷掳了去,可把妈妈吓坏了,自那以后就找人教采芷学武功,那一年,她十二岁。
我们平日里虽然都很羡慕她每日披霞戴翠,但是她所经历的苦楚又哪是我们能体会的呢?同是天涯沦落人罢了。”
“你可知赵勉是谁?”
“赵勉?不认识。不过我们这里有个龟公叫小勉子,被妈妈特许陪在采芷身边,不知道和姑娘说的是不是一个人。采芷的事我们就只知道这些了,其他的妈妈都避着我们。”
白凌点了点头,示意她们拿上钱出去,那领头的女子拿着钱跨出门又跨了回来,拉住白凌的手臂说道:“姑娘,你说的还算数吧?我们是真的想离开这里。”
“你们将我给你们的钱给那妈妈,晚上我会派马车从后院接你们,你就说是我包了你们到我府上,明日一早就回来,那妈妈看见这些钱应该会答允的。”
“可是她会派人看着我们的,那还如何走得脱,你不知道栖霞楼的男人武功都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