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来的狐狸?”
“昨夜我师父来看我了,不是他我现在还醒不过来,这只狐狸自我幼时就跟着我了,师父便将它留下了。”
我撒起谎来连眼也不眨,再加上如今盲了不用躲别人眼神更是张口就来。
“哦?你师父倒是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
“宁姐姐,你先坐着,我去让厨房里做些饭菜来,她刚喝了粥,估计还得吃些什么。”秀珠在吃这方面倒是与我颇通心意。
“白青,你这狐狸借我玩会儿。”
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秀珠从床上一把薅起昭月,抱在了怀里,走了出去。
我感到白凌在我床边坐下,她起初并没说什么,后来坐的久了,说了句抱歉,又说不该掉以轻心,致使我昏睡这么多天又眼睛盲了。
她的语气很冰冷,好像我在沉睡中做了什么错事惹得她不开心了。
“这只簪子,当时你没说完就昏了过去,我在那侏儒身上找到了。可惜我抱你回来的路上不小心摔碎了。不过我已经叫人修好了,现在还给你。”
她竟一路将我抱回来么?
她拉着我的手,将那簪子放在了我的手心,那簪子被她握得暖暖的。
“我能问你个问题吗?”我说道。
“你明明是相府的大小姐,为什么要去做蛇女?”
她迟疑了一下,然后说道:“以前我有一个丫鬟叫秦音,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后来她长大了回家嫁人,被丈夫打死在家中,她出殡的那天我去了,我看见她孤零零地躺在棺材里,嘴角还带着伤。
她的母亲拉着我的衣服哭着说,其实她被打了很多次了,告官也没用,他还总是在夜里打她,不让人看见。
后来……我就喜欢晚上出去走走,管了几桩子闲事,久而久之,就有了蛇女的称号。没什么稀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