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姑娘,涂上药膏可还痛了?”我问道。
“不痛了……”她回答道。“你叫什么名字?”
“她叫白青。”秀珠又抢先道。
我真想给她毒哑啊,观众们,我肯定不是讨厌女人,更不是讨厌她这个人,我是讨厌她老是剥夺我和白凌说话的机会,我平白觉得我换了凡身竟多了几分妖性。
“我大名叫白梧清,白蛇的白,梧桐的梧,清明的清,给我取名字的人在梧桐树下救了我,还说希望我以后脑子清明些懂得保护自己。”
“好浪漫啊。你怎么跟我说你叫白青?”秀珠说道。
好吧,看在她夸那一刻很浪漫的份上,我决定将毒哑她的计划作罢。
白凌没有答话,我看着她的身影从帐子里缓缓起身,然后拉开帐子走出来,我只觉得心脏扑通扑通地快跳出来,紧张地不敢看她,只敢低头看她光着的脚。
她的脚白白的,脚趾头踩在地上变得发红,让我想到大圣扔下来的桃子的颜色,我看着她的脚一步,两步,靠近我。
“你说你的名字叫什么?”我听见她问。
我终于鼓起勇气抬头看她,她一双眼睛不笑时便显得锐利,眼睛湿润,黑白分明,像是注满了月光,又像添了碎银一样发亮,嘴唇没有涂胭脂,有种健康的血色,她穿着一身白色的睡袍,应该是轻纱材质,衬得她那张如工笔画画过的脸更有故事感了,让我很想用余生卒读。
发髻应是睡乱了,歪向了一边,其余散着的头发懒散地搭在她肩上,乱发丝丝,嘴唇微红,很想吻她。
第32章 冰冰冷冷的她?
“你说你叫什么名字?”她又问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