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欢微微俯身,对上了安错的目光,摇了摇头。
“那这里呢?”安错沿着细细脚踝一一捏过,手法极其轻柔。
“就这里--”长欢微微蹙眉,低声自我埋怨道,“阿错,我是不是很没用?走路都能崴脚。”
安错没有回答长欢的询问,依旧低头轻揉着那块痛处,道,“你方才不看路,在看什么?”
“看你。”长欢说完,只觉脚踝处的动作猛地停了。
不过只是一个愣神,安错又继续了按摩,虽未抬眼,却也觉察到了自上而下射来的炽热目光。
待起身,安错看向长欢,戏谑般道,“那,看够了吗?”
长欢又摇了摇头,道,“不够…”看不够,永远都看不够。
安错微红了脸颊,移开了目光,道,“试试看…能不能走?”
长欢在阿错的搀扶下试着走了两步,一瘸一拐。
“算了…”安错见状,突然蹲下了身子,扭头道,“上来吧…我背你……”
白衫略地,沾染了尘土些许。
青丝红带,如墨似阳,暖了长欢的心头。
长欢将古籍轻轻放入怀中,看着蹲在地上之人,而后附身,双手环在了阿错胸前,道,“我最近吃的多,是不是很重…”
安错并不费力的起了身,常年习武,这点重量并不算什么。
只是轻柔声自耳边传来,那温柔的气息似不经意的撩拨,迅速蔓延至全身。接着安错颤声道,“像个小猫一样,没有几两肉,本就该多吃些……”
“阿错,你以后也要多吃些…”长欢微笑说着,见那粉红耳垂,似玉石一般吸引了她的目光。
世间女子,有耳洞者比比皆是。而阿错的耳垂,完整无暇,只小小一颗福痣居中,已是最美的点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