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白棠坐在床边,低头小心翼翼的将脓疮用银针扎破,挤出脓来,而后借着热水沾湿了布巾,小心的擦拭后,上着药。
如花似玉般的年纪,却已是千疮百孔,承受了太多,不属于她该承受的苦痛。
“阿错--”长欢趴在床上,闷哼了一声,痛醒了。
“小暖”谢白棠蹲下身来,轻轻擦拭着长欢额头的汗,红着眼心疼道,“疼不疼?”
“就和抓痒痒一般”长欢低声说着挤出一个并不好看的笑来,又道,“阿错呢?”
“她被我赶走了”谢白棠起身又坐在了床边,继续着上药道,“她之前明明伤了你,为何不说?”
“不关阿错的事,其实都是楼小楼”长欢随着背上的疼痛,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屋内一时沉寂,只有风无情般拍打着窗纸。
长欢想着阿错,贪恋那曾经,就连过往的少许不解和醋意,都化成了记忆中的甜蜜温馨和可爱,于是问道,“阿娘,是不是人都是这般,因为有过那么美好的一段经历,就再不舍得放手?”
谢白棠手下的动作猛地停了。此时,不知为何,她突然想到了荆九歌。
“阿娘?我问错话了吗?”
“没有”谢白棠继续着上药,轻声道,“大抵,动了真心的都难走出来吧”
长欢双手垫在了下巴处,起了思量。
阿错,今日你能来,我好欢喜,你是不是,虽然不记得了,但还是动了真心?
阿错,我也不会放弃你的总有人会跨过高山和重楼,不惧寒霜和冰雪,来到你跟前。
阿错,这一颗炽热之心,只为温暖你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