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不食言!”
林荀长长舒了口气,道,“我没记错的话,你说你是孤儿从今以后,长欢是你的家人我和阿延,也是你的亲人这里便也是你的家。我希望,以后无论你们遇到什么难处,都可以随时回家”
林荀说出这番话,代表着他曾经坚守的防线,已然倒塌。而今,他除了信任安错,已无他法。或许,阿延说的,尝试信任安错,虽是唯一的选择,却并不是最坏的选择。
安错听着这话,早已眼眶泛红,心潮腾涌,泛起了层层感动和喜悦,道,“好--我答应你--”
似是曾经心无所安随波逐流的日子,已然过去。
似是曾经满怀憧憬细碎静好的时光,已然来临。
虽往事有悲欢,愿余生无波澜。
安错只觉得,苦尽甘来,能与长欢一道细细品味这岁月悠长,是一件幸事,是那般美好。
林长欢尾随杨延到了东厢房北面的制药房,见他正挨着架子检验着瓷瓶,不时拎起一瓶拔了塞子闻上一闻,而后有选择的放入了手中的小布袋。
长欢见杨延这般认真,忍不住道,“舅父,差不多就行了--再说,萧关城也有药堂的”
“那不一样”杨延头也未抬,继续着手上的活计,道,“有些药,他们未必有,我还是多准备些,以防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