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欢朝门外走了几步,又回首道,“绿竹姐姐,好好照顾夫人,她若醒了,就说我有事,出门一趟,很快就会回来,让她别担心。”说完,见年年小跑着入了院,便出了门去。
绿竹应是,看着年年扶着长欢离去,又低头看了下刚才触碰到披风的手,淡淡的湿红,放至鼻尖一闻,才发觉刚才的血腥味,不是自己的错觉。
年年将长欢扶进马车,自己驾车一路朝南行去,只是刚出院道,还未驶入花房边直通大门的西道,就见谢天赐突然冲出来,朝着马车拦了过来。
好在谢天赐反应够快,闪的也算迅速,这不要命的拦法,差点撞上。年年忙双手拉紧了马嚼,吁--的一声,又是滑出三四丈远,双马才停稳。
年年口中叫着二少爷,说话间,马车的后门便毫无预兆的被谢天赐猛地推开。
谢天赐风尘仆仆的赶来,一副兴师问罪的模样,却没想到见到的却是长欢蜷缩在马车角落里,硕大的披风将她整个身子包裹的严实,只有脑袋露在外面,此时也惨白无比。就像中午见到时还是个活蹦乱跳的小鸟,此时便被折断了翅膀一般,耷拉着脑袋,似是有气无力。
这情景让他有些失神,原本准备好的说辞,一下子被打乱了。
“婶娘怎么晕过去的?还有阿照是你做的?”谢天赐站在车门口,满是责难的口气。他自是疑惑,只因听到不止一个下人在说,三夫人晕倒了,而去抬的小厮也说,当时屋内只有三夫人和林小暖。
年年从前面车辕处下了走过来道,“二少爷你冤枉好人了,要不是小姐”
“年年--”长欢一把喝止了她,又转头对谢天赐道,“你有什么事,等晚点再说。”后又降低了语调同年年道,“驾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