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欢见拱门两侧栽了绿树草坪,显然是被精心打理的。便在谢白棠的带领下,一同入了内,身后跟着的是绿竹。
原以为此处只是一处药园,却不想北面山上的雪水在山脚下汇成小泉,而后流经药田中间的小河转至外院。阡陌交错处,还设了一方茅草凉亭在正中。药田的最南侧有几间紧挨着的小屋,屋门口一排的层架上晾着采摘的草药,那药香原是从这里而来。
这些药田被分成了小块打理,中间是行走的小道,此时已入冬,可放眼看去,这里倒是青葱一片,还有些药草依旧绽放着花朵。
长欢目测至少一亩见方的药园,难掩激动,开心道,“夫人,这里好多药草白芨,茜草,羌活,续断,茯苓,金钱草好美啊。”又低头看向田中的草药,还有许多连见都未曾见过,更别提叫上名讳的了。想来从中找寻百日红估摸都需要好一阵,不过依旧不妨碍此时的激动。
田中只有两个约花甲之年的仆从在打理,见了谢白棠一行赶忙放下了手中的活计,迎了上来行礼问安。
谢白棠笑着点头,对长欢道,“这都是药伯和药婶的功劳,这十几年来,一直在打理这百草园。”
药伯有些驼背,道,“夫人可是好些日子没来了”
药婶微微发福,面容和蔼,笑道,“这便是暖小姐吧?!看着就让人喜欢。”
长欢见是长辈,便笑道见礼,道,“药伯药婶好。”
药婶笑着,道,“好,好”
几人寒暄过后,又在这田间逛了一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