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荀迷瞪着双眼插嘴道,“一线牵,是花中提炼的一种香。香之极,则无味。岂不知,千里追踪一线牵,万花掩息百日红。”
杨延拍桌赞同道,“说的好。百日红百日红就是一线牵的相克之物。”说完打了一个酒嗝。
长欢懒洋洋的重复着道,“百日红?百日红”自顾自的说着,就傻呵呵笑出了声,又问道,“哪里有百日红?”
杨延拍桌而起,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道,“当年世上如果还有百日红就只有只有逍遥岛谢家了”
杨延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像是在喃喃自语,”我就差百日红还没种出来“。话语未落,眼见就要倒下,好在林荀眼疾手快,扶住了。
“阿延,你醉了。来,我扶你躺下休息。”林荀说着晃悠悠将杨延扶至榻上。
林长欢心想着去帮忙扶一把,可手脚有些僵硬,走起路来也是直愣愣的。
林长欢看着给杨延脱鞋宽衣的林荀,道,“二舅,我回我屋了。我我没事我先回去了我好开心啊。二舅晚安。”
开门时,门外的冷风涌进屋内,让林长欢打了一个冷颤的同时,也仿佛清醒了些许。
不过只是一时错觉,那醉酒的感觉,她喜欢的紧。
长欢歪歪撞撞回到自己房间,屋内已有丫鬟掌了灯,待长欢歇下,便小心带了门出去。
长欢倒头就趴在床上睡了过去。倒是林荀不放心,又跟了过来,见长欢睡着了,便悄悄为她掩了掩被角,这才安心回了房去。
林长欢不知过了多久,模糊之中,感觉脸颊有些痒痒的,她酒意未散,闭着眼睛伸手一抓,倒是让她抓到一个略显冰凉却又软绵绵的东西,登时睁开了迷离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