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恒则咬牙切齿道:“回禀陛下,老臣不敢。”
姜照可不管他敢不敢,既然他不说,姜照就自当没有,神清气爽的退了朝。
皇帝一走,殿内便稍有喧嚣,有人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就有人愁眉紧蹙怕引火烧身,挤成一团跟着赵恒则往殿外走,想在他那儿求个心安。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皇帝下定了决心要折腾人,钱成业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但此时的赵恒则却没有什么心思去搭理他们,三两句将人打发了,回到家中之后依旧面沉如水,果然没过多久,钱家就来人找上门了。
是钱成业的长子钱俊丰,一见他就跪倒在地,叩首哀戚道:“求外祖父救救我爹!听闻父亲被陛下打入了大牢,母亲当即便昏厥过去,孙儿无能,只能向外祖求救。”
赵恒则负手而立,面上阴晴难测,沉声道:“你先起来,此事要从长计议。”
钱俊丰虽然着急,但也不敢随便忤逆他这个地位尊崇的外祖父,便依言站起身来,垂头丧气地盯着自己脚尖,等着他接下来的话。
赵恒则沉默半晌,突然开口问他:“陛下说你父亲贪赃,你觉得是真是假?”
“这……”
钱俊丰埋首更低,支支吾吾地不敢开口。
见他如此反应,赵恒则也没有生气,叹息道:“想必你也明白,你父亲身上并不干净,要不然早在朝堂之上,我就与陛下当面对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