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的人最不好控制,精神游离于即将失去意识的临界点。
让她自己走,被酒精麻木的肢体会用不上力气,直往下滑。
若是背起,残存的理智显露出不合时宜的客套,又挣扎着不想任人摆布。
子玉没有办法,将晏姝背在背上,用带上来的衣物将自己与她捆在一起,随后一步一挪地爬下竹梯。
好不容易挪到晏姝的房间,将她甩在床上,不知不觉竟出了一后背的汗。
看着晏姝躺在床上,衣领有些勒住喉咙,她扯着领口意欲呕吐的样子,子玉伸手上前想要帮她解开衣领的扣子。
可是手却犹豫地停在了半空中,子玉垂下眸子心中暗忖,晏姝的嘴巴堪比漏勺,若是明日一早见自己衣领被动过,也不知道会说出什么,想了想还是收回了手。
悄悄退出晏姝房间,关上门,子玉默默叹了一口气。
听见房间门关上的声音,晏姝这才睁开双眼,刚才的迷离感却消失了,透着光亮,却也透着失望,心中怅然若失与愧疚交织在一起。
她在心中暗暗责骂自己,刚才到底在期待些什么,自己又置子玉与若兮二人于何地。
子玉出了晏姝的房间,转身回到了与若兮就寝的客房,轻声打开房门,悄悄走到床边,掀起被子一角,钻了进去。
轻轻拱到若兮背后,伸出双臂将若兮紧紧地揉进自己怀里,用脸颊温柔的摩挲着若兮的耳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