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话又何尝不是解释给自己听的。
若兮是医女,本就心地善良,对所有的人都好。
自己只是个普通人,或者连普通人都比不了,又怎么配承受她一片赤诚的喜欢。
她太过于美好,美好的如同暗夜里的明珠一般。
她存于世的作用,就是照亮许多人的前路。
然而卑微的自己,又怎么忍心碰触,又怎么配独自占有。
“可我对你,和旁的不一样!”
若兮急切的解释着,满心满意地将自己的一片真心,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捧到子玉面前。
“你又怎知不一样?”
子玉的眼中如一面平静的湖水,平静得令人寒心。
“我记得小时候娘生病的时候,我爹就会关心她,我娘的一举一动爹都很担心,仿佛做什么都要跟着,我爹这样关心怜爱我娘,便是喜欢。”
若兮急于解释,可话一脱口,她也知道是如此的苍白,如此的无力。
子玉说的并没有错,今生除了子玉之外,她从来没有将谁这样完完整整地放在心尖上。
所以,她应该是不知道何为喜欢的吧……
可若是连关心对方,在意对方,都不能称之为喜欢的话。
那喜欢,又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呢?
“你爹,也是医者……”
“可……”
一阵风吹过,吹凉了若兮一腔心头的热血,吹散了苦苦支撑的仅存的侥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