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依依一把勾住我的肩,眼眶里海水泛滥,憋起的嘴角像一艘小船,但载不动这片汪洋:“苏娜。”我知道今日一散,对我俩意味着什么。好似炊烟袅袅,飘进了风里,淡了踪影。她还是忍住了,冲我笑着:“一会儿,不许不喝。”
大家从剧院转向到酒桌,我和蒋依依坐在一起,张思瑶和郭导坐一堆。相隔几个人。
前三杯都是郭导抬杯,说了三个谢谢:“谢谢大家的努力,谢谢缘分的牵引,谢谢可敬的未来。”酒鬼遇到酒,自然是酒酒不能停。大家也是懂礼的人,抬酒走圈。
我和蒋依依先碰一杯,她一干而尽,尽显豪迈:“啧啧,这酒不错。”
我却少抿一口,提醒着:“少喝点,又不是水,你醉了,我可不送你。”
“不用你送。”蒋依依把自己酒杯倒满,“有人送。”
我的目光不禁越过几个人,往张思瑶那里看去,她正向郭导敬酒。我八卦一猜:“是张思瑶?”
“对呀。”蒋依依毫不掩饰,“她搬出来和我合租了。”还好我把酒吞了,不然,我会惊喷。见我这副没见识的模样,她笑道:“怎么了?她那房子又贵,室友又啰嗦。”
“可你住的地方离剧院不近呀。”秉着离工作近的原则,蒋依依之前租的地方离剧院坐地铁都得个把小时,再加上走路,最快也得一个半小时。
我有些惊讶的看着远处的张思瑶,真是舍不得孩子套不了狼。
蒋依依也望向张思瑶,乐呵呵着:“但我那便宜呀。”
我顺势应了声:“那倒确实。”不过,作为剧院的未来之星,我想,张思瑶也不差这点钱。差的是杯中酒,酒中意。
考场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