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个吕洞宾只能把嘴缝住,听他噼里啪啦,免得暴走,把真想一吐,不知道谁会抱头痛哭。
“姐,我在说话呢。你听到没?”苏睿愤愤着。
我无奈着:“听到了。是我小肚鸡肠,是我强人所难,是我霸权主义。”
“知道就好。”苏睿开始抓着我的把柄教育我,“你也是成家的人了,怎么还这么斤斤计较。又不是小孩子过家家。”我把车厢的音乐声稍稍调大,对他充耳不闻。
正在我深陷困顿时,高缪子的电话来了,我激动着:“你准嫂嫂来电话了,不说了。”
苏睿毫不示弱:“我一定比你先结婚,哼。”然后硬气的挂掉电话。
我讪笑一声,接通高缪子的电话:“我在回家的路上。”
“开车小心点,我今天做了蛋挞。”高缪子笑着,“可能有点咸。”
“错把盐当糖了吗?”我也笑了。
“不是。”高缪子解释着,“盐的比例看错了。”
我安慰着:“没事,一会儿多喝点水就可以了。”
高缪子追加着:“所以我又多做了燕窝桃胶。”
我望着明亮的路灯,嘻嘻的笑着:“好的。一会儿我们看部电影再睡觉。”
“嗯嗯。”高缪子高兴着:“最近有部电影我很想看。我把桃胶热一热,等你回家。”
路灯绵长,照亮了我回家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