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松推迟着:“算了,我这几天感冒了,嗓子不好。”
“我听着挺好的。”钱多多揪着不放,“说,你想唱什么,我给你点。《男人哭吧不是罪》、《往事随风》,还是《重头再来》。”
招架不住的柏松起身:“我去上个厕所。”然后就麻溜的尿遁了。
钱多多凑到我跟前:“这小子,真是,还害羞。”我真想说,害羞的不止他一个。
我感觉自己在熔炉里,也想遁了。准备趁柏松还没有回来,付诸于行动,下场的方倪又把钱多多挤上台,然后跟我嘀咕着:“一会儿,我一放《告白气球》,你就把鲜花拿进来。”
交代完任务,还不等我好奇的问一问是谁要告白,他就一溜烟坐到点歌屏幕,然后向我使眼色。
被迫打工的我走到门边,按了服务铃,走出去等待服务生,却碰巧看到站在门边没有进来的松柏,算不算是狭路相逢?
“不好意思,让你感到尴尬了。”柏松低着头,先跟我道了歉,昏暗的灯光打在他泛红的脸颊上,多了几分迷蒙。
既然说开了,我也说了:“是我不好意思,让你感到尴尬了。我今天只是来凑个热闹。一会儿就走。”要不是方倪临时拖住我,我这会儿就闪了。真是好奇害死猫。
“不,我走。”柏松急切着,好像他真的是犯错的小孩。但我不觉得我们俩之间,谁有错。
正当我进退维谷时,服务生走过来,把一束嫣红的玫瑰花递给我:“这是您的玫瑰花。”
我接在手里,对松柏道:“先把今晚的正事办了。”然后把注意力转到门边,认真听里面的变数,当音乐响起,我推门而入,一屋子的目光都集中在我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