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承裕笑了笑“我也没什么不同。”
蝶舞调笑道“是,早我听说大名鼎鼎的睿王世子被情所困从天字号摔了下来,就知道,你也没什么不同。我之前以为你一直高高在上,想得到的都会有。”
洛承裕“为情所困?”
蝶舞“都道世子爷您和许家大小姐举止亲密进入天字号,后来你失魂坠了梯,许家大小姐也一脸悲痛。这还不叫为情所困?对于你来说,喜欢你的女子多了去了吧。还非要一棵树吊死?”
洛承裕“我是只喜欢她的。从十岁开始。”
蝶舞“可毕竟都已经过去了,你总要向前看,算了,不说这些了,你今日怎么了,下午就来喝酒。”
洛承裕“同窗成亲喜宴,我去了会见到她,不去我便失约。”
蝶舞“那去就好了啊。”
洛承裕“我曾答应她不再纠缠她,我去了会不会被误会成纠缠。”
蝶舞“不去才会被人取笑,说世子爷你竟因为放不下一个女子而失约。我也没参加过你们洛国这边的喜宴,世子爷可愿带我去看看?有女伴,就不算纠缠了吧。”
洛承裕“也好,那我过两日去接你。谢谢你。”
蝶舞“谢我做什么,我只是想看看婚礼与南国有何不同。”
过了两日,洛承裕来接了蝶舞,蝶舞从楼里出来的时候,惊为天人,洛承裕愣了一下说到,“你怎么还打扮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