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她干脆给池今打了电话,借口问一问项目进度,顺带问一下季然什么时候到的家。
“嘟——嘟——嘟——”
……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
睡了?
不应该啊。
亲自带了池今一年多,沈瑞君比其他人都清楚,池今在工作上的成就,是如何在私底下的时间里积累的。
沈瑞君握着手机,思忖片刻,拿起手机翻出季然的电话,拨了过去。
这很没有道理,也许母女俩会在电话里再吵一架。
但此时的沈瑞君,那股隐忧始终盘亘在心头,下不去。
“嘟——嘟——嘟——有什么指示?”
通了,听筒里传来季然慵懒的声音。
也不像包厢里时浑身带刺,语调微扬,像是人喝酒到微醺时,餍足的感觉。
沈瑞君不是未经人事的少女,敏锐的神经一下子绷紧。
连带声音也僵:“你在哪里?”
“我?我在家啊。”
季然竟难得地没刺她,好脾气地回了。
听筒里传来水花滴落的声音,还有一丝极轻的呢喃,声音微弱。
沈瑞君捕捉到了,急急追问:“你身边,有别的人在你家?”
“我一个女同性恋,身边还能是谁?”季然明目张胆,轻轻笑了一声。
浴缸里,累极的池今睁开眼,不可思议地看了一眼季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