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今看向手的主人。
她没看错,在座位时的一瞥以为是错觉,这会才确定了。
季然的头发扎在脑后,高高的马尾扎了几根发绳像藕段,更显出漂亮细长的天鹅颈,莹白如玉,让在场的人忍不住想用手去握一握。
她的手提溜着中年男人的毛衣领,动作间贴身毛衫的腰线显出一个细而紧的弧度,若不是男人实在体型不小,她提溜他的动作像是在玩陀螺一样。
没笑,眉眼却有一股闲散得趣的轻松。
“爸!爸你怎么了?!”
年轻男人挤过人群,连忙蹲下去扶趴在地上的中年男。
季然轻轻松开,不知从哪儿摸出一张湿巾纸来,慢条斯理地擦手。
估计那一脚踹得不轻,中年男站起来腿都在哆嗦。
小孩儿又笑,年轻男人被笑声气得不轻,张口就骂:“哪儿来的不要脸的东西!给我等着进局子吧你!”
中年男人就势哎哟哎哟地呻|吟起来。
新娘和新郎也赶过来了,听见这句皱起眉。
“哥!”年轻男人眼尖,一下对准新郎:“这女人打我爸!这人谁啊,公共场合都敢打人?!”
“老男人都敢公共场合摸我屁股,我凭什么不敢打?”
季然笑眯眯的,语气很冷:“只踢了左腿没踢断他第三条腿就算我佛慈悲了!”
“噗。”
“咳咳。”
围观群众有人忍不住了。
年轻男人脸涨成猪肝色,眼见周围人有些人举起的手机,急中生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