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丞相与林姑娘有事相商?”贾卿不解。
苏采儿望着贾卿,犹豫片刻,最终决定将实情说出:“小姐当下应正在罚跪,为从云护山庄逃离之事。”
贾卿越发听不懂了,林墨晚不是被自己劫持才离开云护山庄的吗?
“公子可还记得你闯入屋内时,我拿起过一个哨子,但被公子打落在地?”
贾卿点头,苏采儿继续道,“那哨子是集合御林军之物。皇家出游,唯恐不测,王宫特派遣五百御林军潜伏云护山庄四周。而后,将哨子只分与了公主与小姐,一人两个。你劫走小姐之时,另一个在她身上。”
贾卿恍然大悟,她能从皇家出游地劫走丞相千金,并非自己轻功了得,更不是皇宫无能,而是千金自愿被劫持。
“为何?”
“逃婚。”
贾卿径直奔向主殿,苏采儿急忙拦住:“别去!老爷对小姐一向越求情,罚得越重。”
“可她身上有刀伤!”
苏采儿一惊:“刀伤?!”
见苏采儿愣住,贾卿侧身而过,闯入主殿。
苏采儿见贾卿进了主殿,思索片刻,朝西院跑去,薛宇慌忙跟上。
林墨晚果真跪于佛前,膝下并未蒲团,直接跪地;双手高举近一尺青编,最上一本书着“女诫”二字,整个人摇摇欲坠。
她恍惚间听得脚步声,用尽全力才微微侧过一些身。
抬头看见贾卿的瞬间,仓皇失措。
贾卿看向林墨晚手腕,绑住的白纱渐渐鲜红,这些日的努力功亏一篑;两三步上前,猛地伸手,想一把打落的手里的青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