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当家?匪儿姑娘?”林墨晚疑惑看向二人。
谢匪支支吾吾:“那……那个……”
二当家直截了当,道:“我找贾公子有些事,想单独商量。”
“可公子他……”
“无妨。”贾卿笑笑,回应道:“二当家,我尚且清醒。”
“那,这边请!”二当家立即接话,不留林墨晚说话的时间,当下便把贾卿带走了。林墨晚一直盯着贾卿摇晃的身影,忧心不已。
谢匪清楚看着,却也只能装醉,踉跄一下,林墨晚慌忙回神,扶住谢匪。谢匪不由得心生悲凉,纵使如此,她也不想放弃。因为明日,便是永诀。
“墨晚,我喝得头疼。你可否为我抚琴一曲,舒缓片刻?”
林墨晚点头,“匪儿于我有救命之恩,我自当知恩图报。”
听见这生疏的话,谢匪不由得苦笑,却也无法说不。纵使只为报恩,她也要一曲,与她单独的记忆。
琴声悠扬,如鸣佩环,不绝于耳,回荡于整个山寨。跟随二当家来至东院最右侧房间的贾卿,隐约听到琴声,猛然清醒,睁开眼,发现自己坐于硬榻之上,二当家在身后,对自己运功。
顿时,贾卿胸口疼痛不已,面红耳赤,体内似乎有两种力量在缠斗。
“二当家,您在做什么?”
“疗伤。”
贾卿困惑,八日修习她所受皆为皮外伤,就是今日比试动用内力,她体内有着大当家几十年的深厚内力,自然也不会伤至分毫。二当家这时候替她疗什么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