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现出来还得了,你会一哭二闹三上吊。
周寥星只把这样的话埋在心里,嘴上漫不经心:“所以她会不会不喜欢oga?”
叶宝溪被她噎住了,然后“哇”地大叫一声,被余沛用湿漉漉的手捂住嘴:“怎么了?”
“在说段渠月是不是不喜欢oga。”
周寥星插上话,余周两人对视一眼,觉得正是挑拨离间的大好时机,余沛决定再添上一把火:“这种厉害的alpha一般爱好都很特别嘛……都不喜欢软绵绵的oga。”
叶宝溪的肩膀塌下去了。
“就是……从小到大好像没怎么看段渠月正眼看过哪个oga……反倒是和alpha聊得很好不是吗?”
周寥星话说到一半,发现跟在后面的小朋友已经低着头哽咽起来,一半惊慌一半心疼,伸手扑空——余沛离她更近,更早发现,更无奈地将叶宝溪一把拉到怀里,用手轻轻揉她头发:“干嘛呢……我们在开玩笑呢……笨蛋,不要哭。”
宠溺语气,周寥星没觉得不对劲。
周寥星把手收回去,凑近安慰:“好了好了,我不逗你了。你看看从小到大,除了你,段渠月也没和哪个oga做过朋友吧?没有和谁很亲近吧?”
“……好像是。”
埋在余沛怀里的人闷闷地说,反应过来后她挣开余沛怀抱,一秒就破涕为笑:“那渠月是喜欢我是不是?”
“对,段渠月肯定喜欢你。”
刚才还和余沛统一立场要打消叶宝溪的幻想的周寥星肯定地点头。
余沛却没接话,她觉得不值,只能纳闷叶宝溪为什么非要吊死在一棵不是最好的树上,也许是她不明白。
但如果要她明白这样痴情地追逐着一个人,她宁可不明白,余沛太骄傲,不愿意去弯下腰为谁低头。
所以,在不久的未来里,被反复折磨着的余沛想到这一刻,就恨不得倒流回来,打也要打得叶宝溪回心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