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苒垂眼看手,道:“我怎么能怪师尊呢?我当时入了魔,不杀了能怎么办,总不能留着我继续杀人祸害人间吧。”
她说的是“不能”,而不是“不怪”。
钟离嫣心一凉。
总归还是介意的吧。
“师尊,别再想这个了,我听宁顾说,外头有很多人喊着要把我的尸体给……”
“这事我会处理。”钟离嫣打断她,自己无法再接受失去裴苒一次,“你就在这里好好养着,外头的事你不用听,我会处理,师尊不会再让人伤了你。”
“他们要是知道我活了过来,那非得杀到这里来不可,师尊你一人该怎么办?”
“掌门说了会保你。”
“掌门?”裴苒眯起眼睛,“为什么?”
钟离嫣道:“既然掌门说了,那就一定会保你的,至于为什么,我也说不明白,可能他也看出来我与你的关系,也是为了我多想了些吧。”
“师尊,粥凉了。”裴苒指着那碗白粥。
钟离嫣不明白裴苒的话怎么就突然又转到了白粥上,但听见她有了食欲,也算是好事,便去把白粥给端了过来。
“师尊喂我。”
“裴苒,你再这么折磨人,我,我就不理你了。”
“师尊不喂也成,亲我一口。”
“你一天不耍流氓是不是不舒服。”
“我哪有耍流氓,师尊与我相好,做这样的事不是理所当然吗?”裴苒满眼笑意,“再说了,师尊不也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