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日里是我小看小师妹了。”叶槐感叹,“果真是长江后浪推前浪呐。”

事到如今,裴苒也不再谦虚:“师兄,你明知道我邪灵根修炼得快,就别打趣我了。”

叶槐走到那无形渊往下看了一眼,里头鬼哭惨叫,他只听一声就觉得脑袋要炸开了,连忙往后退了退,并对里头大喊道:“有人吗?”

里头却只有鬼哭的声音,并无人回答。

“或许白芜尊在里面根本就听不到我们的声音。”裴苒皱眉,“还是等师尊一起来,再商量对策吧。”

“也对,咱们要是跳下去就是找死,只能委屈白芜尊再在这无形渊中待上一晚了。”

二人心中担忧钟离嫣,便匆匆赶回了客栈中。

裴苒脚步轻盈,脑海中想着措辞,要将今天这一幕细细说给钟离嫣听,她推开门,屋内空无一人,摆设整齐不见打斗的痕迹,可钟离嫣就是不见了。

她心中有个不好的预感,叶槐站在门口,眼皮一跳:“那金色大鹏鸟和百惠山鬼魂不会是落华尊故意设计来引开我们的吧?”

“师尊,师尊不会有事的,我下楼去问问店家。”裴苒踉跄着往下,把在打盹的小二唤醒:“小二哥,与我们一起来的人呢?你可见到她与什么人一起出去了?”

小二揉着惺忪的双眼:“好像是跟个白衣道人走了,怎么,人不见了?”

“什么白衣道人?可否请小二哥详细描述一下?”叶槐问。

“天黑,看不清,反正是个穿白衣服的,他们坐马车走了,走了好大一会儿了,你们要追就得赶紧,否则可就追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