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的双掌也在对方身上按图索骥,一寸一寸将冰冷的地方全部揉得火热发烫。尽管第一回 做这种荒唐事,可她也是女人,自然懂得哪里最敏感,哪里最销魂。
“我以为先生只读四书五经,清心寡欲,做不出这么猖狂无度的事。”拓跋珺勾着红肿的唇,眼里似火如水,昂挺着被揉红发烫的双峰,雪白脂肤上指痕清晰。
“我原以为彭城公主性情乖巧,知书达理,没想到也是这般贪婪成性。”司马锦半俯在她身上,说时垂目看了看自己胸前斑驳的吻痕与齿印。
她们才明白这种事情说起来轻巧,可真正做起来,到底是技艺生疏,难免粗鲁不懂怜惜。
“雯华……”拓跋珺勾起膝盖往她腿心一顶,那里已然暖湿一片。
第40章 吃干抹净
司马锦心跳撞着胸腔猛地一震,浑不适应,却也宠溺地由着那圆润的膝盖骨在腿中间揉动。未消片刻,她整个人便酥了软了,再无一身傲骨。
拓跋珺趁其恍惚不备,揽过她的腰突一翻身将人反压怀下,在她耳边低声道:“你再不敢下手,我可就闯进去了。”
说时,那指就滑入潮湿的青苔之下,落叶拂水般拨弄着那柔嫩水润的花缝。
司马锦禁不住地颤栗,奇殊的滋味勾动着身体里最深处的细弦,似痒似麻,如酥如腻……她毫无招架之力,双手不由自主地攀上拓跋珺的凝白脊背,随着那指展展而动。
“先生这反应真是可爱。”拓跋珺眯着眼明艳一笑,偏了头去咬她的耳垂:“是不是很舒服……”
司马锦扭头也去咬她耳垂,齿间含臊意微磨:“公主做得这般自然,看来私底下读的话本子不少。”
拓跋珺松口吐舌,贪吃地舔着她的耳廓:“我确实觊觎你的美色,为此下足功夫,可惜了那夜在北苑没能得逞。”
说着,她的指频率渐快,滑腻露丝漫得到处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