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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秋没有说话,而是大步跨了过来,甚至都没有看身边的标志是什么。

因为现在什么法则都决定不了她的方向,萧暮雨就是她的法则,她就是自己前进的方向!

萧暮雨甚至来不及阻止她过来,就被沈清秋重重抱进怀里。抱得很用力,她甚至感觉到了疼意。

贴近的身体隔绝不了炙热急迫的心跳,还有那平息不了的急促呼吸。

萧暮雨从沈清秋这一抱中读到了太多东西,她的紧张,她的后怕,急切和庆幸。

“对不起,我没拉住你。”

记忆中萧暮雨觉得自己像是不会哭的人,小时候就是,她爸打她骂她,她不哭,被人欺负也不哭。

甚至又一次她爸和妈妈打架时丢了一把剪刀戳在她胳膊上,流了一滩血,也没哭。

所以她妈说她是怪物,冷血,而她妈和继父死的时候,她也没哭。

可是就在沈清秋抱住自己,说了这么一句话时,她眼睛蓦然就酸了。

眼眶里滚烫的液体不受控制落下来,陌生得很,同样苦涩的很。

她声音也被灼伤了一样,张口时哽咽得不成样子,“你这个疯子,傻子!”

她头一次没有嘴硬,不顾沈清秋脏得让她嫌弃,抬手同样用力抱住了她,她觉得自己早应该这样抱她,抱紧紧的,绝不能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