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喜和四德子两人面面相觑,忽然明白过来,这是沈姑娘这头不行,就准备在另一头下功夫呢!
二喜忙应道:“是!奴才省得!”
半个时辰之后,干清宫书房内,霍青钟端正坐在案旁,翻看着案上的奏折,磕磕绊绊半天才看了几本。
屋内静悄悄地,底下站着个人,是杨狄盛。从进来已经有两刻钟了,行了礼之后就一直站在那儿。二喜瞥了眼坐在上面的主子,明明是他将人叫来,结果就这么将人晾着,连一句话都没说。
往日里也没见主子这么用功过,今儿也不知道演的哪出儿?
又约莫等了两刻钟,霍青钟才放下手里的奏折,抬头打量了下站在下面的人,她只见过他一次,是在秋闱殿试上,当时她没怎么细瞧,这会打量了下,倒是有读书人的风范。
“探花郎啊。”她开口叫了句。
杨狄盛听见皇帝的声音,忙将腰压得更低,垂首福道:“皇上。”
“你可知今日朕叫你来,是为何事?”霍青钟故作深沉问道。
杨狄盛低垂着脑袋,愣了下说:“臣不知。”
霍青钟吊着眼梢瞥了下他,有种凌驾之上的气势,其实起先她对这个探花郎还是挺有好感的,毕竟也是她当时力排众难亲封的,可谁知他竟与阿蕴有婚约在身,现在她看这个杨狄盛,怎么看怎么觉得难受。
“探花郎祖上是哪里人?”她突然问了句。
杨狄盛又愣了下,今日无缘无故皇帝召他前来,原以为有要事,谁知这会又问起别的来,他心中忐忑,将身子压低回复道:“臣祖上是柳州人氏。”
“柳州?”霍青钟轻念了句,随即又侃侃道,“探花郎好文采,当日秋闱殿试之时,原本是该中状元的,如今成了探花郎,心中有无记恨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