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回来了,困死朕了!”她抬手拍了拍嘴巴,含糊不清说道。
二喜上前,哈腰说:“要不午后的学堂,主子就别去了,下了朝就回来歇息歇息睡上一觉。”
霍青钟坐在铜镜前,歪着脖子照着,脖颈上缠了厚厚一圈纱布,伤口倒没多大,这纱布倒挺吓人。
她伸手摸上纱布,脑子里突然想起昨夜里的情形,那张脸即在眼前,只要轻轻低头,就可以碰触,她的眼神有慌张,有惊吓,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担忧……
阿蕴担心她……想起这个,霍青钟忍不住抿嘴笑起来,四德子从铜镜里看见主子的笑容,下意识和二喜两人对视了眼,彼此都心照不宣着,主子今夜肯定发生了好事情!
霍青钟坐在床榻上,抬手取下帷幔挂着的面具,高兴地盖在脸上把玩,二喜见状上前拍着马屁,笑呵呵道:“主子今儿见着沈姑娘啦?”
“嗯,见着了。”霍青钟美滋滋说。
二喜笑道:“奴才就说沈姑娘吉人自有天相,主子这下可放心啦。”
霍青钟摘下面具,掏出枕头下的金豆子,扔给他,嘱咐道:“今夜的事情,谁要声张,看我不扒了他的皮!”
二喜忙不迭地点头,笑道:“咱们跟着主子,自然就想着主子!”
“行了,你们出去吧,朕要换衣裳了。”霍青钟拉了拉帷幔,打发着二喜说道,二喜刚转身又听得他叫了声,“哎,等等。”
二喜附身上前:“主子还有什么吩咐?”
“晌午早朝后,学堂里的课朕就不去了,朕见今日天气大好,连着下了几天的大雨,池塘里的莲蓬该成熟了,朕要带大伙儿去摘莲蓬,你去多备几艘小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