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对于99年正月初三出生的顾屿来说,还有2天就6周岁了,既然选择了悟刀,那就不能只跟着沈韵一个人闭门造车,也该找个正经的老师,系统的学习古典舞了。
“大过年的,哪里还有舞蹈课上,要走也行,起码也要等阿屿初三生日过完,我还找隔壁红梅在街上给我订了蛋糕,这都说好了,你们现在说走就走我怎么给人说啊?信不信我找棍子敲你!”屋里传来顾奶奶跺脚的声音。要是手边有鸡毛掸子,估计现在已经招呼到顾朝身上了。
“妈,您通融通融,蛋糕就村里小孩子分着吃呗,也不值几个钱,我们这边都约好了,而且我们离得也近,随时回来看您,这次是去给阿屿见见老师,确定以后上课时间的,真的很重要。”
顾朝再次放软语气,生怕一不小心触怒了顾奶奶,沈韵更是在一旁一声不吭,就怕引火烧身。
“唉!好说歹说也不听,我也老了,跟不上你们年轻人的想法了,你们要走就走吧。
但是,阿韵啊,听妈一句话,孩子有自己的喜好,不是大人的傀儡,你喜欢的,她不一定喜欢,别逼得太紧了。”
顾奶奶知道自己阻止不了顾朝他们要回县里的决心,想到了沉默少言的顾屿,还是交代几句,小孩子嘛,还是像隔壁家灿灿那样,天真烂漫才招人喜欢。
“妈,我知道,我也没那么严厉,从来不打孩子,就是小孩子嘛,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她长大以后会感激我的,我这也是为了她好。”
沈韵对于孩子的教育方面,有着自己的原则,这是不能商量的,趁着孩子小,就培养顾屿对舞蹈的兴趣,舞蹈是自己的梦想也会成为顾屿的梦想,就算顾屿现在心里怨怼,那也没办法,等她长大了,自然就知道做妈妈的没有害孩子的道理,一切都是为了孩子好。
“算了,多说无义,那等吃完午饭再走吧,唉!
还指望你们一家子在这儿多过几天,买了好些菜呢,今天中午多炒一点。
还买了很多花生瓜子,我去拿出来,你和阿韵边晒太阳边吃。”
顾奶奶起身拿着竹匾往耳房走去,步履略显蹒跚,刚刚要拿鸡毛掸子敲顾朝的气势荡然无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