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车里的梁楠看着从房子里面出来的人,心里惴惴不安,担心着余笙在里面的情况。外面的雨越下越大,打着车窗啪啪地响。
余笙看着满地狼籍笑了笑,将挎包放在沙发上。看着那个坐在桌角喝酒的父亲:“您还是老样子,总是这么爱热闹,爱热闹的不分时候。”
“你这是对你爸说话的语气吗?”
余笙看着他并没有回答。
余父借着酒劲站起来,手指着余笙,用着父亲严厉的口吻质问余笙:“你这么多年不回家,不和家里联系,如今倒好。亲戚们大老远的过来看看你,你却还满脸嫌弃。一家人聚一聚怎么了。”
余笙看着醉酒的父亲,似乎这种状况已经见怪不怪,超乎平静地说:“亲戚,好一个亲戚啊,到底是亲戚还是债主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余母拉着余笙小心翼翼的边哄边说:“笙笙,少说几句吧,你爸爸喝多了,不要和他计较这些呀……”
余父指着余笙,眉头紧皱地说:“你看看她哪里有几分女儿的样子,在亲戚面前说的那是什么混账话,不婚族,简直就是一个怪物,笑柄”
余母连忙解释道:“笙笙没有说她不结婚,只是…只是没有时间罢了”,可越说底气越不足,越发的磕绊。扯着余笙说:“笙笙,你倒是解释一下啊。”
此时余笙再也压制不住内心的怒火,质问着她的父亲,嘲笑着她的父亲说道:“怪物?笑柄?从你们结婚那天起,从你们打算借钱过活那天起,这个家就已经沦为一个笑柄了。
在那些所谓的亲戚眼里,真正的怪物是如同寄生虫一般的余家人!”说罢,她全身都在发抖,甚至有些害怕。
话音刚落,一个酒杯从余笙的耳旁划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