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拢着不知何处而来的淡淡的光影,定不是月华,许是路灯。
伴着安眠的雨声,我像一颗被紧紧包裹着的蚕茧,实打实的安全感,呼吸声渐渐变重。
5点19分,醒了一次,四下寂寂,小雨停了。
我的视线在朦胧中不知为何最先停留在那张捕梦网上,想着刚刚梦里那个模糊女人,关于梦的其它,好像一片空白。
7点31分,醒了一次,楼下偶有人路过的声音。
脑袋还是昏沉沉的,我起身倒了一杯水喝,站在窗前撩开窗帘,窗外的天空灰蒙蒙地压着,路面湿漉漉的,沾着些雨打落的树叶。
仿佛没有完全苏醒,回到床上又睡了过去。
再醒过来时,已经下午13时21分,两个未接电话,子星的。
划开屏幕,子星几分钟前留言:【姐姐,我在你门口。】
我匆匆洗漱一番,换了身衣服,才赶紧去开门。
我一开门,子星反倒有些愣怔。
“你在家?”
我弯腰取了双拖鞋,怪不好意思,“睡昏了。”
“我以为你忘了我要来。”
“听莞尔说,你们挺多事要忙的,我以为你不来了……”
子星拎了好些食材来,还有两束杂花和配叶。
她汲了拖鞋,边说着边进了门,来过两趟,熟门熟路地往里走,先是把花放在了餐桌上,然后才进厨房把东西放下后走出来。
我走近拿起花束闻了闻,子星过去把客厅里小矮几上的空花瓶拿了过来。
“剪刀有么?”
“我去拿。”我去厨房里拿了把厨房剪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