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谅我这一生不羁放纵爱自由……”
唱着唱着,公交车已经出现在了视线里,苏念从兜里掏出一个硬币来,做好了准备上车。
公交车门打开的那一瞬间,苏念忽然想起来一个问题。
既然周陌妈妈没有陪她去挂水,那她岂不是自己一个人去的?
她都生病了,谁来照顾她呢?
想了想,苏念把硬币又放回了兜里,扭头奔向了医院。
苏念知道那种感觉,那种整个病房里安静的没有一点声音的感觉。
去年夏天,她也曾一个人盯着医院的天花板过了一个月。
那时,她多想有个人陪着她,哪怕只是陪她聊聊天也好。
病房里的孤独感,就像是一瓶陈年的老酒,在苏念心里酝酿开来。
正是因为她经历过,所以她绝不能让周陌一个人躺在空荡荡的病房里。
绝不能!
世间之事,只有感同身受过,才能明白此中滋味。
走过医院门口的时候,苏念看到一个满脸愁容的老婆婆正在卖着糖葫芦。
老婆婆推着一个破旧的小推车,一串一串鲜红的糖葫芦密密麻麻地插在一个古老的木桩上,显得十分热闹。
这都下午了,还剩下这么多,看来这老婆婆生意不太好。
“婆婆,这糖葫芦多少钱一串?”
苏念停在小推车前,一根一根地挑着面前红彤彤的糖葫芦。
老婆婆伸出右手的三根手指向苏念比划着。